“不喜欢就不听不看，”邵契捂住他的耳朵，把他的脸扭向自己，眼睛弯弯，“不喜欢看他们就看着我。”
南辰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推开他，“我不害怕，更不想看你。”
“别动别动，一会儿就好了，”邵契胡搅蛮缠不让他看，南辰烦得不行，抬脚踹他。
邵契生生挨了一脚，呲牙咧嘴喊痛。
等南辰扯开他的时候那四个人已经不见了，只剩地上图案狰狞的血渍在提醒众人——有人死了，就在刚才，四个人。
前一天还坐在一起吃饭聊天的四个人，现在只剩一滩混在一起的血。
没有人说话，四周静得过分。
“你们可以去摘玫瑰了，”小丑木偶回味了一下刚才四人的嘶吼声，说：“一人只能摘一朵，不要多摘——除非你想留下来当花肥。”
它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笑嘻嘻叫他们“朋友”，阴恻恻冷冰冰的反倒让人听着舒服些。
所有人面面相觑，犹豫着，都不想做第一个。
“喜欢玫瑰吗？我的那朵也给你，”邵契灿烂笑着问南辰，大步朝门口迈去，拉开门走出去，然后朝南辰招招手，“来，自己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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