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呢?”南辰问。
“在……缝衣裳。”白念卉说的很犹豫,她不自觉往身后看了眼,确认没人才压低声音道:“那衣裳,我看着很奇怪。”
她眉头皱着,补充道:“她刚才就领着我进去看了一眼,也没交代我什么,进去以后她就拿着料子开始缝衣裳。我想着找机会和她说说话,看看能不能套点什么信息出来,所以干脆也坐她边上跟她聊天,结果我说了半天王婶也没理我,整颗心都在她那件衣裳上,那眼神就跟你刚才一样——也不对,她刚才那样子看着比你吓人多了,她就像听不见我说话一样,我说半天,她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眼见着她要开始发散思维,南辰打断她,把话题扯回来:“那衣服,哪里不对?”
白念卉才意识到自己偏题了,不好意思笑了笑,然后道:“那衣裳,王婶穿不下。”
“?”南辰不知道这个结论怎么出来的,歪歪头。
“我不是一直找话和王婶聊她都没有搭理我嘛,后来我实在说不下去了我就看她缝衣裳,那阵她正在缝袖子,那袖子我一看就不是王婶的尺寸,王婶虽然不胖,但是根据今天那些人来看,他们的衣服多讲究宽大。王婶今天做那衣裳她虽然也能穿上,但应该是有点紧巴巴的。”白念卉说罢,看着南辰,“所以那衣裳——她应该不是给自己做的。”
“但她家没别的人能穿那衣裳,”南辰看她表情,说出了她心里的不解。
“对,”白念卉点头,“你觉得她是给谁做的?”
“谁知道呢?说不定给她女儿做的吧。”南辰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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