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南星就悟了——这法子可不行,因为只有她这个时空旅行客才知道张少帅是亲近共·党的,他们之间私下早有往来,张少帅不愿意听常凯申的指挥剿共,对共·党一致抗日的主张很赞同。

        但他们眉来眼去的事情别人不知道,如果直接让张少帅给□□药,那误会就说不清了,张少帅就算再磊落,也会怀疑的。

        磺胺送抵西安之后,南星总算放下一颗心来,同时美国人的反应很快,主要是他们不舍得磺胺能为他们带来的利益,在确定南星不要专利授权费用之后,他们立刻通过大使馆联系过敏政府外交部,提出严正抗议,认为政府‘对上海港的改建破坏了原有的航线,尤其令人担忧的是国家插手资本的运营,使我国深切忧虑从美国到中国的航线是否也会受到影响’。

        政府刚刚跟罗斯福总统签订了一份铁矿的协议,正是仰仗美国继续维持中国最惠国待遇的时候,即使回到南京的孔祥熙大肆劝阻,但常凯申依然授意行政院将来喜船号改组的议案无限搁置。

        孔祥熙这一次受到的处罚还是较为严厉的,常委员长把在美国的宋子文叫了回来,顶替了他的位置。

        孔二在上海也待不了几天,也就匆匆回了南京。不过飞机已经成功地满载磺胺药剂,在西安机场卸了货,没有任何人知道此事。

        南星放下报纸,1935年的秋天来得太快,她还记得刚穿越过来的时候,九一八才过去不到一年,如今抗日的烽火不仅燃遍了东北,也即将燃遍全国。

        “啊——”楼下连翘还是程妈似乎发出了短促的一声尖叫:“什么?!”

        但很快她听到重物摔倒的声音,南星急忙喊道:“程妈,程妈?”

        她以为是程妈被阿福绊倒在了地上,昨天晚上程妈就没留神,被阿福绊了一次,不过也没有像今天摔这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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