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待要说个‘两情相悦’,却又说不出来,他这里倒是很喜欢南星的,可看南星对他,也无非是个朋友而已,这下又惹得他心里好端端辛酸了一下,就被老爹狠狠抽了几下。

        赵夫人倒是第一次听闻这件事,差一点厥过去,“啊,丕扬,你真、真看上了人家的女人?!”

        “反正我不会接受你们安排的婚姻的,尤其是你,老爹,你虽然革命有功,可是你只是推翻了清朝,没有推翻你心里的封建思想,”这时候赵丕扬就充分发挥了他作为报社主编的口才:“现在都什么朝代了,男女相悦为婚,这是年轻人自己的事!既然你们都不愿意,那我干脆一辈子不结婚了,刚好,这不就是大哥常常挂在嘴边的‘匈奴未灭,何以家为’吗?!”

        说罢赵丕扬扬长而去,还真有个赵森当年为了革命不反顾的气势,把赵森夫妻气了个仰倒。

        赵丕扬之前还乐呵呵地给南星找房子住呢,转眼自己就被赶了出来,不过他还好,有个报社能住,就是颇有些郁闷,不由得念叨起南星来,为自己的一腔单相思伤了心。

        且说被赵丕扬念叨的南星也没闲着,她半路上拉了连翘回来,仔细检查了一下,这姑娘后背和大腿上有陈年的皮肉伤,一看就是妓院里老鸨用细竹鞭子抽打的,这种鞭子教训不听话的姑娘们很得力,因为打的时候疼,打完了更疼。

        除此之外就是饿昏了,南星看她脸色白得厉害,程妈喂了她一点汤也喝不进去,就道:“我去医院里拿点葡萄糖来,喝不进去那就只能先注射,等她醒过来能吃东西就好了。”

        南星说去就去,在圣心医院挂了个号,不过专家还没来呢,她先看到了院长陈青山,还有傅庚生和莫林。

        “傅爷?!”南星急忙过去,上下打量他,把个莫林自动忽略了:“你怎么在这里?你生病了?”

        傅庚生几乎同时说了同样的话:“你怎么在这儿,生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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