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青帮葬礼上惊现东北军少帅,大闹灵堂不够竟恣意殴人!”
“少帅来沪,首站吊唁黄夫人,原来年轻时竟与黄夫人有一段不得不说的……”
“把这个人丢出去,”却听傅庚生的声音响起:“把他的纸笔没收,还有照相机。”
“喂,喂,还我照相机!”赵丕扬大叫道:“我去,往哪儿摸呢!”
他被推搡着出了门,不过眼前一亮,因为看到了南星:“南星!快救我!这群不讲理的家伙,又把我的东西抢走了!”
南星没好气道:“一定是你又乱拍乱写了,丧礼是很严肃的,你最好尊重一些。”
“那么大的新闻放在眼前,我能不拍吗?”就听赵丕扬叫屈道:“东北的那个少帅来了,就刚才,哈哈,很神气,还打人呢知道不?”
听到这个名字,让南星好生震了一下:“真是他?”
赵丕扬挣脱了挣扎,夺回来相机,他的相机很先进,是柯达折叠式小型照相机,底片较为清晰,南星一看还真是这个人,和记忆中教科书上的照片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眼神饱含着激愤。
南星透过历史能更加深刻地认识这个人,所以能理解他的所作所为,但像赵丕扬这样的人就不同,他就觉得这个少帅自己做了恶心事,还不让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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