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傅时予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腕骨,警告地叫了他一声。
江祁让身边多的是庄冯这种酒肉朋友,平时的运动也仅仅局限于桌球,哪能跟傅时予这种常年锻炼不说还打拳击的人相比?
他瞬间就被傅时予擒住,挣脱不得,于是恼羞成怒地吼道:“傅时予,你放手!”
傅时予拧眉,“江祁让,闹也该有个度。之前念在你父亲的份上我才放你一马,但你如若继续纠缠又又——”他蓦地沉了眼,“你,包括你父亲,我都不会放过。”
“……”
安全到家之后,姜又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想起江祁让最后那一眼,仍旧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傅时予兑了杯温水给递到她面前,“想什么呢?”
姜又回神,含糊地应了声“没”,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傅时予也没追问,只是伸手敲敲她的脑袋说:“你时予哥要管理公司也挺忙的,所以你呢,平时给我乖乖的别乱惹事知不知道?”
姜又边揉脑袋边噘着小嘴,语气颇不满地说:“又不是我想惹事的,是苏婉莹非得要找我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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