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下来,姜又只觉自己身心俱疲。
她实在没精力,回到家后没直播没做饭,而是脱了开衫,只着吊带裙躺在沙发上,呆呆望着天花板,任由今天的事一幕幕回放在眼前。
倏尔,玄关处传来一道开门声,然后是关门声。
傅时予回来了。
换鞋时他看到玄关处有姜又的鞋子,但是进来之后发现客厅灯没开,又不像有人在家的样子。
他将公文包随意放在桌上,正要开灯,就听沙发上传来小姑娘病恹恹的声音。
“别开灯。”
傅时予动作一顿,收回手,借着微黯的月光走到沙发旁边。
他静静看了两秒把手臂横在脸上不给他看见眼里情绪的小姑娘,而后提着西装裤腿,屈膝半蹲在沙发面前,问:“出什么事了?”
姜又摇头,闷闷回答说:“没出什么事。”
傅时予捏捏她的下巴,故意笑着打趣道:“没出什么事的话,嘴巴怎么噘的都能挂油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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