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一个很亲昵的称呼，但不知为什么，用傅时予这幅清冽的嗓音说出来，莫名有种压迫感。
姜又一下垮了脸，老实巴交地坦白道：“他初恋回国了。”
傅时予眸光微动，“初恋？”
姜又咬唇，挣扎好一会才吐出个名字：“苏婉莹。”
傅时予意外地扬了扬眉，“江祁让的初恋是苏婉莹？”
姜又闷闷“嗯”了声。
傅时予轻嗤：“那他挺没眼光的。”
姜又一愣，错愕地愣愣看着傅时予。
傅时予抬手揉了下她的脑袋，衬衣下的那一截儿小臂轮廓劲瘦结实，宛如优雅蛰伏的猎豹。
“有眼无珠的男人，分就分了。以后——”他顿了下，“你会遇到更好、更懂得珍惜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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