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很喜欢看崔玙嘉这些奇奇怪怪的举动,也很喜欢即使被气得半死,还是要和崔玙嘉互怼。
他觉得崔玙嘉的脑子里有很多新奇想法,还有很多他从未考虑过的看世界的角度。和他聊天虽然有些伤身体,但总是会惊叹于:“啊?原来话还能这样说,这个事情还能这样看”的收获。
可爱得要命。
崔玙嘉小碎步过来到林悬身边,为了不被收音,他只好一手压住麦,嘴唇使劲往林悬耳边送。
即使是声音被压得很低,但其中的可怜成分却一点都没减少,他几乎是带着哭腔地说:“林悬,我真的不能去跳伞,我求求你了,你能不能帮我一次,就一次,事后你要我怎么样都可以。”
林悬无所谓地歪了下头,淡淡说:“我不害怕跳伞,可是我也不想去啊。”
要不是在求他,崔玙嘉就一拳打他,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耐着性子:“可是我害怕啊。后天才跳伞,那你就用明天的时间好好铺垫下感情,调整一下心情,变成想去行不行?”
“你说我要怎样都可以?”
崔玙嘉像只流浪狗似地,眨巴着可怜的眼睛,不住点头。
他们此刻贴得很近,林悬看见崔玙嘉平日单纯却不失狡黠的眼睛里只剩自己,床头灯照得他的脸像刚蒸熟的包子,软糯得让人想掐一把。由于此人装可怜太努力,双眸竟真真带了雾气。
一股作恶欲又不由分说地攻占林悬心头,他趁崔玙嘉来不及躲避,假装是要转身倒在枕头上,不经意的将嘴唇往崔玙嘉唇上送。
擦过,一触即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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