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暖流夹杂着强大温厚的力量,在林悬心底横冲直撞,在同一瞬间把他所有的纠结和别扭都洗刷一空。
他忽然想明白,自己之前都在别别扭扭些什么呢?他可是林悬啊,为什么在崔玙嘉面前就会变得畏手畏脚,甚至连最基本表达情绪都变得忸怩,这不是他一贯的作风。
掌心的温暖源源不断地往林悬心上送,昏暗中他注视着崔玙嘉侧脸,脑海里不断想起他各种模样。
冷漠的,哭泣的,调皮的,开心的,醉酒后的,他现在比之前任何一刻都清楚,自己对崔玙嘉的感情早就超越了普通朋友,他想牵他的手,他想吻他的嘴唇,他不愿意崔玙嘉和别人拉拉扯扯,更加不愿意看他伤心难过。
纠结了不知道多少天的事情终于在这一刻想明白,什么害怕崔玙嘉恃宠而骄,什么担心自己会处于下风,和崔玙嘉在身边比起来,这些又算得了什么,统统见鬼去吧。
所有的复杂又剧烈的感情被急剧压缩,最后凝在了角落里只有两人知晓的十指紧扣。
崔玙嘉被他这么一牵,瞬间起了浑身鸡皮疙瘩,他想问林悬是不是脑袋长草。但这么多人在,万一动静闹大,就所有人都知道他俩在角落里牵手了。
他使劲去甩开林悬,但林悬依旧不为所动,像钳子般将他的手牢牢套住。
林悬比他高半个头,再加上崔玙嘉从小习画,手指细皮嫩肉的还要比同等身材的要细些。
这样一来,林悬简直轻而易举就能把他手掌包起来,感受着指骨指尖的摩擦以及温度交流。
崔玙嘉放弃挣扎,只当自己是残废了一只手。
而两人拉拉扯扯之间预告已经错过了不少,刚好到大家喝了些酒,王翊洲带头感性落泪。看到这一段王翊洲城墙般的脸皮终于有些动摇:“哎哎哎,怎么连这都剪出来了啊,大老爷们儿掉眼泪,怪丢脸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