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组相邻着坐,林悬依旧是一副没什么表情的脸,但有什么话题崔玙嘉都会生cue林悬,饭前聊个天都要聊得大家出一声冷汗。
崔玙嘉点了一份黄油烤三文鱼,服务员端上来时上错位置,放到王翊洲面前去。
蔡珩发现了,服务员刚把菜放下,他就端起来放回崔玙嘉跟前。王翊洲笑骂:“看见没有,亲生的黑粉,生怕我吃好点。”
蔡珩不好意思挠着后脑勺,说:“我记得嘉嘉点的是这个。”
崔玙嘉搓搓手:“对啊,蔡珩今天的明信片都是我帮他寄的,他这不得为了报答我,记清楚我的喜好嘛。”
林悬从蔡珩动手那一刻就紧盯着那盘三文鱼。蔡珩为什么如此紧张?为什么会记得其他组人点的菜品?莫非是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想到这里,他的心情就变了。在林悬眼中,这还哪是一盘普通的黄油烤三文鱼,而是这两人眉来眼去、打情骂俏的罪证啊!
嫉妒的怒火像洪水猛兽般袭来,烧尽林悬最后一丝理智。
毫不知情的崔玙嘉正如优雅法国王子般切着眼前这块肥美三文鱼。下一秒,疯狗般的林悬就在众目睽睽下把他的盘子抢过来,直接用叉子一大块如老牛嚼草般吃下去,毫无法餐讲究的优雅精致可言。
崔玙嘉拿着刀叉的手依旧悬在半空,可已经没有东西让他切了。四位目击证人像是被雷劈了似的呆滞住,侯宛玥原本嚼着的青菜啪嗒一声掉到桌上,但她毫无察觉。
“你疯啦!”崔玙嘉把刀叉拍在桌面上,对林悬怒目而视,“你今天是被狗咬得了狂犬病,还是被猫妖上身满地找鱼吃啊?”他扫了一眼,不想落大家兴致,“你吃我的,待会把你的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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