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肩颈因为别扭的姿势疼的要命。
她没了耐心,拼尽全力撕扯绳结,腕上一轻,竟真成功了!
舒晚抓紧爬起来确认许浓月的状态,她昏迷的很沉,但呼吸平稳,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
车厢里没有任何可防身的工具,她的腿紧张的发软,好半天站不起来,只能抓着塑料箱的边缘,保持平衡。
一个急刹车,舒晚手上脱力,毫无防备地重重撞上铁皮。刹那间,她紧紧护住头,可腰和后背无法避免,疼得要命,生理性泪水夺眶而出。
铁厢被打开,光线洒进来,舒晚努力睁开眼,模糊中看见杨蒙握着个物件儿站在门口。
特警已经将他包围,随时可以准备突击。杨蒙嘶吼威胁,扬言要同归于尽。谈判专家上前,跟他沟通。
僵持中,舒晚看见他的手上漆黑一片,正是在假炸丨弹上蹭下来的。她努力抬起胳膊,做了个手势。
站在特警最前面的许渝城清楚,通过对讲下达命令,早已潜伏好的队友伺机而动,一举擒获犯人。
站在警戒线外的记者疯狂拍摄,生怕错过一点新闻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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