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蹬掉高跟鞋,踩过柔软的地毯,到他的身边,委屈巴巴地:“你不信我啊。”
许渝城澄亮的眸子看不出情绪,“你身上的酒味烟味隔着几条街我都能闻到,还敢说是正常的工作应酬?”
舒晚从小到大就害怕他冷脸质问人的样子,气场强大到仿佛下一秒要出手拧断人的脖颈,她被唬的不敢开口申辩。
许渝城见她受伤的神情,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凶,心疼的收敛了态度,进房间洗漱。
舒晚是他养大的,小姑娘什么脾性他清楚,没胆子背着他跟别的男人做出格的事情,但她要待得圈子不干净,这次就算给她个教训长长记性。
洗完澡看到门缝塞着个信封,他擦着湿发抽出来一瞧,乐了。
舒晚洋洋洒洒地写了三行大字,全是他的名字,翻到背面,贴了张卡通图案,印着行花字:原谅我嘛么么么。
许渝城怒火消失的一干二净,拉开门,舒晚猛地站直,看眼色问:“饿吗?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不用。”虽然还是拒绝,但他的态度显然不再强硬。
舒晚心中大喜,狗腿地跟着他到处转悠。
许渝城拿着桃子避开她的手,“你桃毛过敏,别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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