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气温骤降,舒晚稳坐在椅子上,心里打鼓:先前他就对她表现出那方面的意思,躲来躲去,还是没躲过。
现在王鹤润是资方,如果得罪了他,别说她,连白郗都得卷铺盖走人。
舒晚灵机一动,扯住要劝的白郗,抢先开口:“王总这么问,肯定是知道了嘛。”
边说,边给男人斟酒。
王鹤润被她这幅顺从的态度惹得快活,惬意地张开手臂,搭在她的椅背上,顺便冲屋里其他人示意,“坐吧,别拘束。”
继而跟舒晚搭话,表情油腻,“我不知道,你讲讲。”
言语之下,调丨戏的意思明了。
在座的男人除白郗和任宇外,都耷拉着脑袋不敢说话。
任宇刚要站起来打抱不平,紧接着被经纪人狠狠地瞪了眼,无声威胁,震慑力十足。他抵抗不过,忿忿地坐下。
白郗尝试着加入话题,寻找时机帮舒晚解围。可她掏出手机,打开通讯录。白郗瞥见备注,顿时安下心来,等着看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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