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丨醚过敏,留下的疤痕。”
许浓月晃晃烟盒,得到她的准许,点燃夹在指尖,自嘲道:“能捡条命就不错了,知足。”
舒晚心里不舒服,来时打好的腹稿,现在一个字也憋不出来。
许浓月瞧她垂头丧气的样子,乐:“圈里这么多家有头有脸的造型工作室,怎么偏选我?”
“我信任前辈。”舒晚眼睛亮晶晶的,话不掺假。
许浓月冷不防被烟头烫了下,摁灭,稍微端正态度:“信任?我可是钟北的前妻,你不怕?”
“不怕。”
舒晚笑:“前辈没必要拿这个事情唬我,你跟他不是一路人。”
这下轮到许浓月被她的坦然弄的束手无措,自从出事来,摆脸色的人到处都是,唯独没想到帮她一把的,竟然是这个仅有几面之缘的舒晚。
造化弄人啊。
许浓月向她伸手:“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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