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居然没什么人对他这样的失态表示不屑。

        甚至一个赛一个的狂热,间或夹杂着:“我怎么就没迈出这一步,我怎么就没把玉鸾花放在他的台上”这样追悔莫及的哭诉。

        悲画扇对这样的场景丝毫不显意外,他轻笑着摇摇头,手中折扇不紧不慢的摇着。

        旁边一个吊儿郎当的男子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切,他倒是摆了好大的谱。”

        正是悲画扇和游无止的师弟鹤听寒。

        悲画扇笑容柔和,看谁都是一副缱绻温柔桃花眼,正是和游无止截然相反的那种喜怒不形于色。

        他温声道:“若是你有了他那样的实力,也会觉得,天地悠悠之间,百花难以入眼。”

        鹤听寒撇撇嘴,到底没在出声。

        游无止长了一张清寒美人面,面无表情时,无形间拒人于千里之远。

        他们先前都眼睁睁看着好几个本来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将玉鸾花放在案桌上的少年,对上那双眼便情不自禁的转了个方向,错失良机。

        更别提他身后还站着一个人形兵器一样的可爱,一主一仆,浑身上下都写满了‘莫挨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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