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我只剩下那个希望了,我从口袋出拿出那焦黑的钮扣。
我拿着钮扣的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我张嘴要念钮扣主人的姓名,但随即又闭上。
如果那钮扣的主人是制造焦屍的人呢?这样好吗?
我叹了一口气。
虽然有可能是下下签,但现在的我也别无选择了。
我念了那纽扣主人的名子,声音沙哑,话说的模糊不清。
咚!跳出一个视窗说已连线可以通讯了。
我喉咙彷佛被一根鱼刺卡住,话都出不来,最後语气颤抖的说:「你好。」
另一边久久没有出声,久到让我产生想要放弃的念头时,他淡淡的说:「怎麽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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