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躺在地板,看着深邃的黑暗,不知看了多久。
四肢依旧被绑住动弹不得,不知被绑了多久四肢酸麻,就像数万只蚂蚁不断馋食自己的四肢。
不行...再这样下去两方会开战,我必须做点什麽!我用力摇摇头。
我忍着痛楚滚到最底碰到墙壁,试着依靠墙壁爬起来,但每当脚底踩到地板时,脚彷佛不是自己的,无法支撑身T,直直地往旁倒去,摔进了杂物堆,老鼠发出吱吱声往四处逃窜,灰尘扑鼻而来,让我打了一个喷嚏。
这时门又被打开了,刺眼的亮光让我把眼睛闭起来,他在一个眨眼间一个弓箭步冲上前来,接着右手传来痛不yu身的痛处,我大声哀号,黏黏又温热的YeT在地板上缓缓扩散,我吃力看向右手,右手平整的被切了下来。
「我的手。」恐惧攀爬住我的全身,全身止不住地发抖。
他拿着银白杀手,血Ye沿着银白杀手缓缓滴了下来。
他甩甩银白杀手上的鲜血,蹲下来戏谑地看着我。
「还我手来...」痛楚让我意识逐渐模糊,我吃力地举起左手对他反击,无力的拍打他身T,但攻击彷佛就像J蛋砸石头般,毫无用处,他鄙视的看了我一眼,用手肘猛力一击,接着眼前一黑,我又陷入昏迷。
又做了噩梦,梦到瘦高男子拿刀刺进我的肚子,我不停哀号、恳求,但瘦高男子只是不断的冷笑,就在我意识逐渐模糊时,瘦高男子转身对着角落说一些话,接着一个人从角落缓缓走出来,随着距离越进,他的长相也越清晰,是副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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