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氏听见赵氏唤宋寒轩为“那小子”,眼神暗淡了一瞬。等她再抬起头来看着赵氏的时候又是那个明艳的小赵氏了,她略一吐舌头,冲着赵氏撒娇到;“寒轩也没干什么出格的事情不是。她还是少年人,孩童心性,好不容易遇见给合得来的朋友,朋友又病了想去探望一二也是人之常情嘛。”说着小赵氏就挽上了赵氏的胳膊,冲着她撒娇。

        赵氏自幼就瞧不得她这个妹妹撒娇,小赵氏一撒娇她的一颗冰雪心就化成了水。赵氏她对着自己亲生的孩儿宋寒轩都可狠得下心来,对这个妹妹却是一直无能为力。小赵氏一直是她的软肋,她又为了她和宋寒轩冒了那么大的风险,付出那么多,赵氏心中对小赵氏一直都有亏欠,再加上她对小赵氏的心疼,这下不管小赵氏说什么她都得依着她了。

        赵氏无奈,用指尖点了一下小赵氏的额头,叹了口气说到:“你呀,也不知道是从哪处学的,我是叫你拿捏得死死的了。”小赵氏嚼吧两下咽下了绿豆糕,索性依偎在赵氏的怀里。赵氏把手搭在小赵氏的肩头,任由妹妹没骨头一般地靠在自己的身上,就好像二人还是幼时那样。

        小赵氏伸手勾了一块绿豆糕,用一双盛满星光的眼睛看着赵氏,喂了赵氏吃了一块绿豆糕。她声音软软的说到;“今天可不是我要来的,是茶酒那丫头央着来找你的,她听说她哥哥又被禁足了,还是一月之久,茶酒这丫头想见寒轩,便求着我想叫你放了寒轩。”

        赵氏一向知晓小赵氏心疼宋寒轩,可没曾想到宋茶酒竟然也对宋寒轩这么上心。宋寒轩对着宋茶酒一项是冷脸,茶酒瞧着也不怎么敢去接近寒轩的样子。

        小赵氏在赵氏的怀里换了个姿势,解释道;“茶酒那孩子就是嘴上不说罢了,她心里寒轩哥哥怕不是比我都重。前阵子她不是出去踏青了吗,这丫头磨了我一整天,叫我给她做给荷包,还得再做一个相配的给她哥哥。踏青那天寒轩也去了,那丫头看着寒轩腰间和她差不多的荷包高兴了一周呢。”

        赵氏听了小赵氏的这话心中感受颇有些微妙,她紧了紧放在小赵氏身上的胳膊,叫小赵氏靠她更近了些,轻叹道;“茶酒不愧是你的女儿,就连黏人劲儿都和你当年差不多。”

        赵氏的堂姐妹众多,她独和小赵氏感情深厚,这和小赵氏第一眼就喜欢这个姐姐,一直粘着她分不开干系。要不是后来小赵氏和情郎定情了就把当时没当上靖远侯,还叫顾骁的带到了她面前,赵氏肯定要多心的。

        在小赵氏和宋茶酒一同求情之下,赵氏松了口把宋寒轩一个月的禁足变成了十天。

        可是就只有短短的十天就够改变很多事情的了。外邦使者来朝,指着皇帝鼻子要嫡公主去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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