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去了沈府?还遇见了沈朗?”虽说是疑问句,靖远侯却是肯定的口气。

        靖远侯满脸的担心,眉间的沟壑甚至都可以拿来夹核桃了。

        宋寒轩瞧着靖远侯微笑;“先别提我的事情了,我现在安安稳稳地站在你面前那便是无事。沈丞相是见到我了,天色暗,他瞧不瞧的真切都未知呢。可徐敬的事情若我不说侯爷准备瞒我到何时?”

        徐敬,即为徐谨言生父,是已逝的徐丞相。

        靖远侯嗓子有些干,目光闪躲不太敢直视着宋寒轩的眼睛,就连说话都没了底气;“徐丞相这一生都是为了百姓,这你也知道的,你还不因为这去劝说徐谨言吗?”

        宋寒轩向旁边挪了一步,迫使靖远侯直视着自己的眼睛说到:“我劝说徐谨言是不忍心他被抄家后心目中的父亲形象再崩塌。他除了我这个朋友已经一无所有了,我不能再把血淋淋的真相撕开了摆在他面前。可是你不一样,你同徐丞相交好多年,在他身故之后甚至还在为他遮掩。你说过,我是你们的君主,是国家的希望。可是你就连我也瞒着?”

        宋寒轩这咄咄逼人的样子,在靖远侯眼前竟然同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太子爷重合了起来。

        这父女张了一张脸,还都是一般的聪慧机敏。

        靖远侯已经骗不了她了,就如同当年的所有小心思都会被太子爷当面看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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