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苏刚一进房间就立马关上了房门。他微皱着眉头四处巡视,确定了没有人在偷听他们二人谈话后才轻轻地开口。
他这一开口便是石破天惊!
沈苏对着宋寒轩说道;“宋兄不觉得当今陛下太过严苛了吗?”
“妄议君上,是为死罪。”宋寒轩不轻不淡地开口。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沈苏来意为何了,是真想和她谈心,还是想布个套等着她往里头钻?
沈苏料到宋寒轩会这么说,他接着说道;“当今陛下刚愎自用,朝中上下皆是一盘散沙。有能之人得不到重用,无德之人却一直位居高位尸位素餐!并非没有人才啊,只是陛下看不到这些人才啊!我上月月末去京郊的时候看见的便已经是面黄肌瘦的劳苦人了,小侯爷你不觉得荒谬吗?那可是京郊啊,天子脚下!竟然有民不聊生的惨相?!”
宋寒轩波澜不惊地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婉娘的珍藏,她连眼神都不给沈苏一个:“荒谬?若你说的是指徐敬,那我已经知道了。”
沈苏直接站起身来,两条剑眉恨不得拧在一处。他说道;“老师是有大才之人,怎能算得尸位素餐呢?”
宋寒轩也站起身来同沈苏对视,沈苏这一年多来身量飞长,此时已然比宋寒轩还要略高一头。
“那这有大才之人还是你的授业恩师,你都可以毫不留情地直接把他一家送入刑场!沈苏,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说当朝人才凋敝民不聊生?!”
“我不能眼见着老师知法犯法!老师自幼便教导我为官先为人,做人除了孝道之外最重要的便是守法。不守法度的那是欺君之罪,当诛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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