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轩眼见赵氏将要摔倒上前一步就将赵氏扶住,避免她撞到桌角。
赵氏气急,一挥手桌面上之余半盏茶水的青瓷茶杯就咕噜噜地滚落在地,随即啪地一声化作了一地瓷片。
此时日头已经西斜,瓷片反着屋内昏暗的烛光,正如赵氏的脸色一般飘忽不定。
“宋寒轩,你莫要和那些外面的人学得这般,连母亲都要忤逆。”赵氏声线顿时冷了下来,一字一字犹如冰锥一般刺在宋寒轩脊背之上。
宋寒轩腰背挺直,一字一句朗声回问:“母亲口中外面的人指的是沈苏还是紫蝉”
赵氏冷哼一声,从鼻孔里发声:“你还知道。既然知道你就不该和那种人厮混在一起!徒惹我伤心!”
宋寒轩低着头敛着眉眼:“寒轩实在不懂母亲为何会这样想。紫蝉和沈苏二人都是至情至性之人,寒轩和他二人相处也是收获颇封。此二人皆以真心对待寒轩,寒轩与他们相交只有益处。”
赵氏气得浑身都在发抖,颤抖着双手指着宋寒轩问到:“好一个只有益处!你可知太子爷是怎得去世的!”
一提到前太子赵氏的感情就异常激动,她满面悲怆之色含着泪看着宋寒轩说道:“当年太子殿下就是因为轻信了小人才落得这个下场。”
两行老泪在赵氏的脸颊上淌下,赵氏逼着眼睛回忆当年太子惨死时的事情:“太子爷当年甚是相信沈朗那厮,甚至还未把沈朗纳为幕僚就已经对他推心置腹。哪曾想过沈朗竟然是宋逸的心腹,太子爷这才惨死东宫。”
因得当年惨死的太子殿下,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赵氏一听闻沈氏之人就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更别提如今宋寒轩直接和沈朗的儿子沈苏交往如此之密!
“我一把年纪了,已经没了太子殿下,若此时再没了你。”赵氏长叹一口气闭上眼睛深思,不敢去设想一但没了宋寒轩之后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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