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买不起你就别买,瞧你这穿的人模人样的连给夫人买根簪子都得挑最便宜的桃木簪子,你说你买套木簪子就算了,你还砍价。要我说啊,你把在自己身上花的钱多往你夫人身上花点你也不至于这么穷酸吧。”沈苏离得远,并不清楚宋寒轩和那小贩之间到底起了什么争执。

        只见宋寒轩愣住在地,那小贩则是一个健步冲上前去从宋寒轩手中把那木簪子夺下来。宋寒轩虽说是浪荡惯了,可她总也是大家出身,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说夺就夺的。

        那小贩看着宋寒轩愣在原地更是猖狂了,拽着宋寒轩的袖子就冲着其他的小贩大喊道:“来啊!你们瞧瞧这人,穿的人模人样的买个小小的木簪子还要和我砍价啊!乡亲们啊,我小门小户的做个生意不易啊,你们瞧瞧他这样子,连个木簪都买不起,谁知道是做什么的。”这小贩控诉宋寒轩的时候声情并茂,甚至还弯着腰吹了吹刚从宋寒轩手里夺下的簪子,生怕被宋寒轩碰过了以后就不干净了。围观群众一时间被这小贩煽动了情绪也纷纷伸出手来指着宋寒轩叫骂。

        沈苏在人群里看着窘迫的宋寒轩一时间竟有些心疼,这人一向吊儿郎当惯了,什么时候这么窘迫过。宋寒轩她只是家里骄纵了的孩子,接人待物都是恪守礼制的,也从未说仗着自己那个侯爷爹欺男霸女。鉴于她在某些方面的低调,百姓中确实没有几个人知道宋寒轩这个人物的,他们更熟的是那些家里有点权势尾巴就翘到天上去的二世祖。

        就比如正向这边人群移动来的那个。

        远处一个肥头大耳的二世祖见这边人多,在一群侍卫小厮的簇拥之下往这边移动。围观的群众见这位来了立即给他分开一条路来。就连那个猖狂的小贩在这二世祖面前也极为谄媚地弯腰低头连着说着;“黄公子好。”

        那黄公子看见了如修竹一般立在原地的宋寒轩,眼睛中淫光一闪立马就乐了。他白胖的手刚碰着宋寒轩的下巴还没掐到手感呢就被宋寒轩一把打掉。

        黄公子看着自己被打红的小胖手立刻就开始跳脚,怒吼道:“你知道我爹是谁吗?!你敢打我?!”那小贩也在一边儿帮腔,质问着宋寒轩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

        宋寒轩脸一沉,挥袖朗声说道;“不才宋寒轩。”

        那肥头大耳的家伙就和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哈哈大笑:“宋寒轩?哈哈哈哈哈没听说过。”他一个人笑还不够,得叫这些人一起笑,二世祖转身又问小贩“你听过什么狗屁的宋寒轩吗?”

        小贩看这二世祖一个眼神就心领神会,开始放肆地大笑,甚至还做作地捂住了肚子:“啥宋寒轩宋热轩的,乡亲们谁听过这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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