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氏听见宋寒轩这么夸奖自己的女儿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说道;“大公子您谬赞了。”
小赵氏性格比起赵氏要温婉不少,对待宋寒轩也和对待自己亲生女儿一样,宋寒轩先前对这个姨娘就十分喜爱。
“茶酒啊,你瞧瞧自己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小赵氏挺着个肚子笑吟吟地看着宋茶酒。宋茶酒眨眨眼睛,并不清楚自己落下了什么。
“你这孩子,出门太心急了,连荷包都忘了带。”小赵氏笑着把一枚松绿色的荷包塞到宋茶酒手里。宋茶酒脸一红低着头挂荷包去了。小赵氏看着宋寒轩,又拿出来了第二个荷包。
小赵氏把荷包放在掌心递到宋寒轩面前说道;“这荷包我做了两个,大公子要是不嫌弃的话就收下吧。”宋寒轩接过荷包和小赵氏道了谢,转身和宋茶酒一起上了马车。
宋寒轩把小赵氏送的那枚荷包放在手心细细端量,荷包用的是上好的花罗,上面有织金的松枝纹,流苏用了金色,还配了两颗正圆的琥珀珠子,最妙的则是这荷包的形状,并没有像一般荷包一样做成腰圆,而是做成了松树的形状,配合着松枝织金和松绿颜色简直绝妙。
宋寒轩把荷包拿在手里对比着宋茶酒的衣服,不禁啧啧称奇。小赵氏这个荷包显然就是为了搭配宋茶酒今日这一身衣裳做的,宋寒轩把荷包挂在腰间,心里有些酸楚。她娘亲就从来不会给她选衣服,也不会给她做荷包。
宋茶酒的手帕交们和宋茶酒到的时间差不多,都是正青春年少的年纪,一个个的不说话时候就像花儿一样娇艳。可等她们一开口就原形毕露了,不管是谁家的大小姐,和小姐妹们在一起都叽叽喳喳的跟只小黄莺一般。
宋寒轩在车里听着这群小丫头嘻嘻哈哈地闹了好一阵子才缓缓起身下车。
几个小丫头们打闹了有一阵儿,看见宋家的马车里一只纤长细白的手搭在车帘上心里都有些纳闷,宋茶酒已经下来了呀,车上还有什么人呢。
宋寒轩撩开帘子,低着头下车。众人只看见一片紫藤灰的衣角,随后才看见宋寒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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