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轩淡淡地瞥他一眼薄唇轻启说道;“是啊,那又怎么样呢?若事成,还有谁敢取你我项上人头?”

        苏大人眼眸眯成一条线看着眼前身长玉立的男子轻哼了一声说道:“小侯爷的野心不小啊。”

        宋寒轩微微一笑回答他到;“苏大人不也是如此?你我彼此彼此。”

        京城的春天并不清晰,一场雨过后红红白白的花瓣尽皆贴在地上,这春也就到了尾声。

        宋寒轩从地上拾起一片落下来的花瓣细细端详。这花瓣上还沾有雨水,宋寒轩也不顾那些,只将花瓣托在掌心。她看着手心里的残花眼珠一转瞥向皇宫的方向嘴角一勾,轻笑道;“这春啊,也该过去了。”

        自上次一别已是一月有余,宋寒轩跟在靖远候身后远远地看见身着襕衫的沈苏。一月未见他似乎是清减了些,宽大的襕衫在身上愈发显得空荡。

        宋寒轩虽说是被人唤做小侯爷,可是靖远候的候位并非是世袭,因此今日宋寒轩身上穿的也是学子常传的襕衫。她这件襕衫同沈苏的不一样,沈苏那件是个月白色的就同他人一样清清朗朗,而她身上的则是紫色的襕衫,配以一条金色的宫绦,连腰间荷包上的绣花都是用金线绣的牡丹。明明是书生气重的衣裳硬是叫宋寒轩给穿出了富贵之态。

        当今皇帝纵情声色,眼底的青黑用脂粉都盖不住。宋逸这人贪慕美色惯了,就连围猎都要带上一二美人。围猎时人多眼杂还有弓箭,皇帝舍不得自己后宫那些家世优渥的妃子受苦,带来了两个最近受宠的妃子,还带了一众的美貌宫女。

        皇帝丝毫不顾男女之忌,当着外臣的面就顺手把离他最近的一美貌女子揽入怀中,他那大嘴巴凑到香腮上就是一咬。

        众人见皇帝如此放浪不堪皆是皱眉,却又不敢将嫌弃之色表露的太过明显以免惹来杀身之祸。

        宋寒轩在靖远候身后遥遥地看着皇帝怀里那个娇艳的美人形貌后呼吸一滞。不因别的,只因为这美人的形貌她实在是太过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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