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想求师尊解个惑。”顾霖冷笑一声,眸中的偏执渐浓,“这大晚上您专门来泼了徒弟一身药,是图什么?”
苏清被他盯的脊背一阵发凉,但脸上还是绷着个八方不动的笑容,“没有专门,脚滑罢了。”
顾霖紧紧盯着他,不依不饶,“黄雚只有内服才有效,若是外敷,则无甚害处,这最基本的医理,师尊不会不知道。”
苏清呵了一声。
我放个水,你还不干了?
就没见过这么愿意和自己过不去的。
系统给他找茬已经很烦了,怎么还有个上赶子找虐的?
“哦。你要是这么想喝,那我明天再给你熬一碗送来。”苏清无所谓的耸耸肩,“反正黄雚也不贵的,师尊给你管够。”
顾霖:“你……”
苏清顶着顾霖的目光,云淡风轻看回去,“还不放手?夜已深,怎么,你打算留师尊睡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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