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水流,苏清坐在防水球飘回了金陵湖面。
岸上围了不少人。
“苏长老,你没事儿真是太好了。”聂朗盛看见他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幸好你没事儿,要不然我真是不知道怎么和你家掌门交代了……听说你被困在障里,我又一时找不到障眼进去,迫不得已用蛮力破开了这障子。还好,人没受伤。”
苏清本来一肚子火气想找破障的人算账,但是聂朗盛说的如此诚恳又带着两份小心翼翼,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聂朗盛也不容易,他根骨差,勤勤恳恳近百年,才修得金丹。背后总有人嚼舌根,说他不过是因为师兄当了掌门,才能混上个玉山门长老的位置。
成日里和流言蜚语相处,就算修得表面从容淡定中,对上苏清这号名声在外的人物,偶尔不经意间也还是会流露出些怕得罪人的惶恐……
苏清不忍和他为难,“聂长老客气了,还要多谢聂长老出手相助。”
方才和宋知著对峙的伤被他强压了下去,此刻同时发作,五脏六腑跟着猛烈的疼起来,他膝下一软,就要摔倒。
聂朗盛眼疾手快扶住他,“苏长老受伤了?”
苏清摇摇头,“无妨,休息片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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