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对你还不好?!顾霖,你当真是白眼狼?”
顾霖抬起头冷冷盯着宁时,“抽鞭子,抢神武,呵,真是好师尊。”
宁时气炸了,“抽你鞭子?你是不是活该!谁让你去偷灵药宗的药!扬宗主什么人,什么脾气,你不知道?要不是师尊先发落了你,让你落在扬峰主手里,你掉层皮都是轻的,哪能这么轻巧的蒙混过关!”
顾霖没说话,可那眼神轻描淡写,眼底分明都是不相信。
“再说神武。”宁时继续道,“你自己经脉与胜邪相冲,你心里没数?非要用那把剑的话,不出几日,你人就废了!”
“你怎么知道?”顾霖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伤口,声音不自主的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波动,
他那时藏得很好,宁时不应该发现胜邪在他手上落了伤。
“师尊说的啊!那时师尊拦你,就是为了护着你的修为!要不人他至于跟你抢剑,你算什么东西!你现在怀里的这把白玉剑,好用吗?喜欢吗?团子的尾巴换的!”
说着,宁时气的一把拍在桌子上,“雪鼠的尾毛,比百炼钢丝还韧,做成兵器就是极厉害的取人性命于无形的暗器。师尊就这么舍了,跟重师叔换了你的这把剑!”
顾霖眸光颤了一下,很快又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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