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心酸无处诉说,他没办法知道苏凛是多坏的女人了。
陆咏嘉委屈到了极点,可此时的傅琛却比自己更可怜,她无法抱怨,只能含糊的嗯了一声。
“那你自己多休息……”
“嗯。”
“……我去同学哪儿暂住了。”
傅琛昏昏沉沉,只是含糊的答应着。
高烧使他神志不清,一个人在医院也不敢睡去,随时都要盯着药水瓶是不是空了。
恍惚中,傅琛不禁问自己,以前他是怎么熬过这些日子的?
对了……
是苏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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