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她也折不好了,何必勉强自己?等下次见到宴琛,请他帮忙折一个就是了。却又想到以后怕是没有这样的机会了,一时心中更加怅然,却又想到,天底下会折爱心的何其多,必然不止宴琛一个。
可心中那份怅然却无论如何也按捺不下。
她本没想到今天上午还能够见到宴琛,但说是见到,她也并没能多看他两眼,倒是跟着江恕藏在窗帘后面,被迫对视了好久。
温煦的阳光照在他白皙的脸上,他抿着唇,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她微微抬头,能看到他高挺的鼻梁和睫毛投射下来的淡淡阴影。
她还记得他的味道,雪松的木质香调,一款很纯粹的冷香。
她漫无目的地想了一圈,看着手里那张拆开的折纸,忽然不着边际地想到:也不知道江恕会不会折爱心。
不过这个莫名其妙的想法也只是一闪而过,她很快就放下了,毕竟江恕会不会折,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并不认为他们之间还会有什么交集。
将手边的红酒慢慢抿干,她打算把宴琛送她的爱心折回去放好后,就上床睡觉了。
可刚拿起桌上的那张绿色信纸,正打算折时,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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