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没有经验,会在半夜偷偷吻她的时候弄醒她,乔菲在睡梦中发出不舒服的呻时,他整个人都屏住了呼吸。
好在她醒了,但又没完全醒,只是轻轻皱了下眉,梦呓似得道:“好了,宴琛……别闹了,睡觉吧,好不好……乖一点……我们琛琛,要乖一点……”
那是他第一次听到宴琛这个名字,也是他第一次听到乔菲用这样一种语气——几乎是哄人的一种语气,对一个人说话。
他是知道乔菲在他之前还有过一个男朋友的,但不知道那个男朋友原来跟自己那么不一样,他居然……还要乔菲哄着他……
直到后来偶然在乔菲桌上的一份财经报纸上见到宴琛,他才知道他为什么能让乔菲那样对他。
他从没有过这样自卑的时刻。
虽然他家前段时间出了变故,负债累累,但之前也算是家境小康,他又是从小到大的校草,到哪儿都受人追捧,于是他难免带了一种优越感,然而这点可笑又虚荣的优越感,在宴琛面前完完全全地被碾成了齑粉。
他在他面前,卑微渺小得就像一粒尘埃。
乔菲告诉他,宴琛是她的前男友,他居然有一丝羡慕这个称呼,宴琛是被她承认的男朋友,那他呢?将来他们结束了,乔菲想起他时,会冠以他什么样的身份?
至少他,虽然以乔菲的男朋友自居,但心底却是很心虚的——从他接受乔菲的钱开始,他似乎就没这个资格了。
他们现在这段畸形的关系,说好听了是谈恋爱,往难听了说,他不过就是乔菲养的一个玩意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