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江恕,难怪她觉得这名字耳熟,原来她并非第一次听说,今天也并不是第一次见到他。
真正的第一次,应该追溯到那晚纪舒给她展示手机里的照片,其中有一张,江恕意外入镜了。
当时她追着纪舒问他是谁,纪舒告诉她,他叫江恕——她怎么把这档子事给忘了?
不过也是,反正又吃不到,记着有什么用,不过徒增烦恼罢了。她可不是那种放不下的人,要是纪舒当初拒绝她,她估计也转头就把他给忘了——她这个人,本来就没什么耐心,更没什么毅力,这辈子最有耐心最有毅力的时刻,全给宴琛了。
当她刚刚想起江恕是谁的时候,她就知道他们没戏了——之前纪舒跟她说过,江恕家很有钱,而她不碰无法用金钱控制的关系——那样太麻烦太不省心了。
——可以,但没那个必要。
哎,可惜了她和江恕有缘无分,不过往好处想,就算他又没钱她又肯花心思,大概率也是追不到的,一嘛,自然是她没耐心到了极点,这二来嘛,看江恕那个样子就知道了,高岭之花,冷冰冰地拒人于千里之外,又岂是她可以轻易攀折的?
所以乔菲很快释然了,可惜了不到三秒吧,就已经开开心心地对着江恕挥手说再见了。
这会儿图书馆附近没什么人,那条路上也只有乔菲一个,江恕站在窗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阳光照在她身上,她笑着对他招手,她的脸上有些婴儿肥,手掌也是肉乎乎的,有些厚,捏一下手感应该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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