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菲的衣服都带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应该是洗涤剂的味道,却也沾染了她身上经久不换的香水味,迷迭香和晚香玉香调,引人深入,捉摸不透,却又欲罢不能。
他站在浴室门口,将睡衣往前送,看着浴室门的那条窄小缝隙,喉结动了动:“乔菲,”他道:“睡衣拿来了,你自己伸手出来拿。”
他本以为乔菲会稍微再开一点门缝,把手伸出来取过睡衣,谁知道下一刻她就完全打开了门,他一颗心跳得厉害,立刻偏过了头。
耳边却传来乔菲的放肆的笑声,他这才觉得不对,转过头来一看,见她穿戴整齐,根本不存在什么没带睡衣。
江恕咬牙道:“乔菲,你耍我?”
乔菲软绵绵地撒娇道:“别生气嘛,我不是故意的,我忘了浴室里本来就有我的浴袍,我还以为我没带呢,是刚刚你去拿睡衣我才想起来的。”
江恕冷冷看了她一眼,并不说话。
乔菲挑眉看着他,观察他的神色,忽然翘了一下唇角,笑得不怀好意:“我说江恕,你刚才干嘛忽然转过身去啊?不会是以为我没穿衣服就开门了吧——你在想什么啊?”
话音刚落,江恕的耳垂已经红得能够滴血,乔菲凑近看了,半是惊讶半是调笑:“怎么了江恕,怎么耳朵红成了这个样子?你不舒服吗?脸好红,就连喉结也好红啊……”
江恕的喉结本来就特别大,颜色一红,就更加凸显了,她说着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喉结,可甫一碰到他的皮肤,他立刻受惊似得往后一退,呼吸显得有些不稳。
乔菲愣了一下,指尖悬停在半空中,看着他似笑非笑道:“怎么了?哥哥,我就这么可怕吗?可我又不是洪水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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