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谦真要想对你或是袁可情做什么,还需要用这种拐弯抹角的方式?”许茗臻嗤笑,“况且这做法着实不算高明,也只有智商不够,自以为聪明的蠢货,才会用这样的方式。”

        “许茗臻!”李想容坐不住了,“你这么说太过分了吧!刻礼还是你看着长大的。”

        “那尽意呢?魏刻礼都能这么算计尽意,我为什么对他客气?”许茗臻冷笑,“况且,魏刻礼还不承认是他干的,你急什么?”

        李想容一滞,许茗臻不客气起来,嘴巴是真厉害。

        “魏刻礼,我们家可有做过一件对不起你的事情?”许茗臻怒视着魏刻礼,“你倒是说说看,为什么要陷害尽意!”

        “别说什么你是被人陷害的这种话,你问问这屋子里的人,有人信没有?”许茗臻冷嗤一声,“刚刚你.妈可都是已经认下了,是你干的了,你可别狡辩了!”

        “你倒是说说,你为什么陷害尽意!”许茗臻愤而质问。

        魏刻礼当然不能说了。

        说了,就相当于承认了这件事情。

        而且,其实他自己也找不出一个确切的理由。

        大概就是各种看谈家不顺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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