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敢赌未知的将来。

        倒不如现在对魏刻礼客气一点儿,谁知道将来他会不会变得很厉害,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呢?

        反正只要不是踩着自己的底线,一般很少有人会随意与对方交恶。

        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

        轻易地瞧不起别人,将来有自己吃亏的时候。

        能与魏至俭和魏刻礼有交集的人,都是些老狐狸了,处事圆滑。

        哪里会犯这样的蠢?

        “若是因此而怠慢刻礼的,正说明他是个蠢人。”魏至俭说道,“与蠢人,我们更没必要交往了,你说对吧?”

        袁可情低着头,听魏至俭的话,心里却是动摇了。

        原本她虽想着回去与父母商量,可实际上自己心里已经想好了,想要与魏刻礼分手。

        以她现在袁家独女的身份,或许找不到魏家这样的家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