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温和的笑容都仿佛带着标准的公式。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用尺子特意丈量过似的。
他真正的温柔，只对少数人而已。
对自己的家人，对秦慕叶，对谈墨。
他将自己仅有的真正的温柔，都给了他们。
而此时，明夜清只是将自己骨子里的冷漠，表现出来了一小部分而已。
朱诗瑶没想到明夜清会这么说，笑容都僵了。
“你要买早餐的话，去队伍末尾排队。”明夜清淡淡的说道。
说的仿佛朱诗瑶刻意来找他聊天，就是为了借机插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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