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墨轻的很,他抱起来一点儿都不费力。
就算抱得时间长一些,也没觉得累。
“上次就没陪你,这次怎么也得陪着你。”魏至谦说道。
上次谈墨开完会,回来跟他说挺顺利,没有跟他说过那些人对她和谈尽棋的轻视。
谈墨是想着,魏至谦人在外地,也有他自己的工作要做。
她要是说出来了,魏至谦肯定会着急赶回来。
谈墨可不想耽误魏至谦的工作。
再说了,这点儿小事情,她自己能处理得好。
不过,就算谈墨不说,魏至谦依旧会担心。
这种只要谈墨在外面,便仿佛她时时刻刻都会受欺负的被害妄想症的心情,与谈文辞是一模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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