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魏至谦变成恋人也才没多久,她其实都还没能完全适应过来。
结果又马不停蹄的跟魏至谦越了最后一道线。
于是,便又有了新的不适应。
她跟小叔……就这么……做了无法更亲密的事情。
真是双重的不适应。
但谈墨一点儿后悔都没有,心中只有满足与窃喜。
就在她躲在魏至谦的怀里装鸵鸟的时候,魏至谦的声音自头顶响起,“有没有伤到你?”
谈墨整个人猛的一个激灵,更是不好意思看魏至谦。
小脸埋在魏至谦的胸膛,怕魏至谦看的不清楚,所以格外用力的摇头。
说起来她也是万万没有想到,以前是自己叫小叔的男人。
从小儿便腻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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