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谈墨奇怪,沙发上也没放着东西啊,怎么不能坐的吗?

        魏至谦微微皱眉,说:“这些酒店的沙发都脏得很,每天一茬茬儿不同的客人来使用不说,还指不定干什么呢。素质好点儿的,便不会乱来。素质差的,穿着鞋踩在上面,小孩子穿着鞋在上面蹦跳玩闹,吃东西,滴落在沙发上,还有不知道什么脏东西,带着灰,都往沙发上搁。”

        “而且,这沙发套子是布艺的,擦是擦不干净的,只有洗。但显然酒店可能一年都洗不了一次。”

        听魏至谦这么一说,谈墨顿时便不敢坐了。

        她又看看写字台前的椅子。

        也是套着与沙发同款的布艺。

        照魏至谦那么说,怕是也不能坐。

        可是,她也不能就这么站在房间里,杵在这儿吧。

        “坐床.上吧。”魏至谦指了指那张大床。

        谈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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