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谈墨要是犯这种蠢,魏家以后还能再继续喜欢谈墨吗?
她知道,许茗臻肯定知道她做的事情了。
但她无所谓,她就是想来看谈墨的笑话。
这些年他们跟许茗臻的关系,早就不如当初了。
正想着,就听谈墨说:“因为可情在考试前给我打电话,我担心是有什么事情,就接了。结果她告诉我,小叔受伤了,伤的很重,都快要没命了。”
“小叔从小那么疼我,得知这个消息,我还怎么静心考试?一边答题的时候,就一边想着小叔重伤,万一……万一没挺过去,我连小叔最后一眼都没见到怎么办……”
车里,魏至谦眼角抽了一下。
这丫头,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不过,当时谈墨可能也真的是这么想的。
所以她才急急火火的交了卷跑出来,就为了能够尽快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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