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袁可情说的。”谈墨如实说。

        “她说的你怎么能信呢?她肯定是不想让你考好,故意说的。”周管家气愤道,“她竟然诅咒魏少,真是太可恶了!”

        “管家伯伯,您跟我说实话吧。”谈墨按着心口,可就算如此,也止不住心上的钝痛,“她敢让我跟您求证,就肯定不是瞎编的。您要是不跟我说实话,我考试也安心不了。”

        魏至谦不让周管家告诉谈墨的原因,就是怕会影响到她的考试。

        可现在谈墨又这么说,周管家在车中陷入两难。

        “管家伯伯……”谈墨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您就跟我说实话吧。我保证,不管怎么样,我一定先考完试再说。”

        周管家沉沉的叹了口气,谈墨为了魏至谦这么着急,让他既欣慰又为难。

        欣慰的是魏至谦没有白疼谈墨。

        在这么重要的时候,两人都是互相为对方着紧。

        为难的是魏至谦都叮嘱过了不要告诉谈墨,他也不敢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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