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受点儿委屈就能得这么大的好处,那她也愿意多受几次。

        既然许茗静不想进来,许茗臻也没再邀请。

        最近许茗静的诸多要求,也让许茗臻有些心累了。

        “茗静啊,先不提名额的事情,就说稷下学府的学费,你们家里能负担的了吗?”许茗臻一箭穿心,“正文原先在谈越的时候,算上他做假账赚的钱,要负担稷下学府的学费也有些艰难。”

        除非他做更大的假账。

        许茗臻十分庆幸已经把袁正文解雇了。

        “现在他正是创业的时候,你们肯定要往里投很多钱,还要兼顾稷下学府的各项花费的话……”许茗臻顿了顿,才说,“未免压力过大。而且,创业开公司,尤其是初期,要有足够的流动资金,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用上。到时要用了,你发现把钱都花在了稷下学府上面,怎么办?我觉得,还是先确保你们收入的源头,确保公司的正常运转,才能继续说别的,是不是?”

        许茗静顿时就迟疑了。

        许茗臻说得有道理,而且在这方面,她明显更有经验。

        于是只能作罢,带着满心不甘的袁可情离开。

        谈尽棋冷声说:“她们心可够大的,墨墨有的,她们都要有,怎么不上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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