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尽棋将他们三人商量的事情跟许茗臻说了。
许茗臻听了也支持,“这主意不错啊。现在可不是什么酒香不怕巷子深的时候了。不论干什么,都得懂得宣传才行。艺术家的脾气,也得等真成了艺术家再说。尽意那边肯定是没问题的,这些事情,他有分寸,也知道什么时候该干什么事情。”
“除了爱哭之外,也没表现出什么艺术家的脾气。”许茗臻笑着说道。
谈尽棋:“……”
谈尽声:“……”
谈墨:“……”
爱哭这一条,已经够了。
“对了,袁可情没再找过你们吧?”许茗臻又问。
上次谈墨去老宅,遇见了袁可情。
回来谈墨就把这事儿跟家里人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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