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虽然没说,但戏谑的目光却毫不掩饰的落在了魏刻礼的身上。
魏至俭:“……”
李想容:“……”
两人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他们觉得,老太太说的,不无道理。
只有魏刻礼,还没想到自己的身上,坐在沙发上,往前挪了几寸的位置,忙道:“不会的,太奶奶,可情不会这么做的。”
“以前小时候,可情跟谈墨都有做的不对的地方。”魏刻礼说道。
要不是谈墨总欺负袁可情,总让袁可情牺牲自己让着她,袁可情后来又怎么会对谈墨有意见呢?
都是种什么因,得什么果罢了。
比起袁可情,到现在谈墨都容不下袁可情。
哪怕到了老宅,依旧把那些事情拿出来说,只捡着袁可情做的不好的地方说,却丝毫不提她做的那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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