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没想好开场白。

        这位传说中不苟言笑不近女色的事业狂魔,对自家闺蜜和猫,似乎跟传说有点不太一样。

        床头柜上放着的蜂蜜水和吸管,顾音嘴角的湿润痕迹,都有力地佐证了这种“不一样”。

        但根据她在总部听来的最新八卦来看,周时宴跟顾音的关系,可能也许、似乎好像,过于亲密?

        扪心自问,她都做不到这么贴心。

        陆一宁暗自叹息了声,情绪有些复杂。

        “至兴的人?”

        周时宴倒了杯水,放在她手边的床头柜。

        他和周宁轩在独立出去创业之前,都在至兴历练过一年,集团员工习惯用大小周总来区分他俩。

        “之前是,两个月前调来了至晟。”

        陆一宁打了个激灵,端坐如钟:“抱歉宴总,顾音她平时不这样的,今天是因为稍微喝多了一点,又太久没回来这边住,所以才把你家认成了自己家。我代她跟你说声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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