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解药配好了,张夫人喝了之后,三个时辰后便醒了。
然后又等了几天离畔就功成身退,拿银子走人了。
荷包鼓了,心中不慌,甚至自信多了。
有了银子,离畔在城中逛了大半天,累了就掏钱住了上好的客栈,上好的房,女人不能委屈自己。
吃饱喝足,躺着,舒服。
张老板也算是大方的雇主了,二百两诊金,一百两额外的酬谢费,不错,就喜欢和这种出手阔绰的人来往了。
“花儿啊,你还不回去吗?就不怕那对夫妻心野了?”
离畔打个哈欠,“再挣一笔就回去,那俩人翻不起大浪,不用担心。我累了,先睡了。”
第二天银子就找上门了。
离畔低头喝着粥,客栈门口有个小厮探头探脑的,离畔只当不知,依旧吃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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