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鸣祁迂回找到自己,打得什么如意算盘凌潇清楚,只是借刀杀人他想的有点美,可能还会得不偿失哦。
“我该回去看看我姐。”眼神里透着寒意,“我倒希望他是真死了,死绝了!”
在边界地区摸爬滚打那么多年,凌潇从来没有喊过怨过,更不用说掉眼泪。甚至,觉得他的心越长越硬跟块石头没啥两样了。
奇怪的是每一回见到他的凌溱姐姐,都还会红了眼眶。
“姐!”喉咙有些干涩,他瞧见她缩成一团儿窝在墙角,老头说,她一个人反锁在屋子里很多天,不吃不喝不睡。
他一靠近,她就吓得整个人收得更紧,一连串的尖叫。
离远些,抹去了眼角的泪,咬着唇,冲出去找老头,二话不说,朝着他腮帮子就是一记重拳。
他到底怎么为人父亲的!
能怯懦成这样,任由女儿被欺负!
“你现在是老的连个门都打不开了吗?你就袖手旁观看着她这样?你是想亲眼看着她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