崆峒老人一个乾坤大挪移,先把各路围观群众转移到了山下,随即设下结界,没人能够再上来。
他光顾着吃饼,错过了这一幕惊心动魄的场景,不过本人还是更可惜那咬了一半儿的饼子。
你看这头狮子身上有多少个血窟窿,惨不忍睹,几乎已经探不到气息,在他身上施展了些灵力,至少令他回到人身。
霏纶有些心疼地望着树下脸色苍白,情绪失控的人,她还在不断地扣着手腕,腕部被她抓出了一道道血痕,她不知要怎么开口劝慰。崆峒上前抓住了蓝辰的手,问,“刚才,就是它伤的凌腾?”
指着她右手腕部泛着淡淡红光的手环。
蓝辰不答,拉开崆峒的手,继续想要将它扣下来。
“不必费力,你这朋友显然是闯了祸不敢现身。”
“它不是我的朋友。”蓝辰又急又气,耳尖都透着粉,她不懂赤焰烈鞭为什么要挡在自己面前,它一头钻进了凌腾的前胸,钻出后转头又扎入他的侧腰……
势如破竹的绞杀气势,仅须臾间,他就倒地了。待她拉住了赤焰的尾部,它竟一点一点地缠上自己手臂,最后幻化成了一个环牢牢地扣在腕上,怎么用力,都取不下来。
“前辈,可有利器?”
蓝色的眼眸里透着决然,那么多双眼睛看到了,取不下来就脱不了干系!凌腾伤成这样还有多少生还可能?怕是不乐观。蓝辰心下沉重。
“怎么,是想劈开它呢还是剁了手。”崆峒揣着手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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