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死老头子不枉在凌肇一家侍奉多年,他们的脾气秉性早被他摸了个透,如此说来,他是轻而易举地就安插了眼线在凌肇身边。将来成事又多了份胜算!
一方是儿女,一方是不把他放眼里的所谓主子。
论谁,都该晓得怎么做选择。
凌潇望着灰朦的夜幕,眼底尽是算计,都没注意身后的步伐。
谁!
敏捷又狠厉地掐住对方的咽喉并将其压到在地,膝盖顶在来人的腹部。
顺间的窒息感,凌溱表情难受。
“姐!”松开手。
“怎么是你。”看到掉落在地上的披风,凌潇自责自己没看清楚就动手,扶起地上的人,给她顺背,“好些了吗,姐你怎么不喊我,我还以为是有人要偷袭我呢。”
她在边城,发生过的意外,多到使她麻木。面对危险,身体都已经能快脑子一步先做出反应,并不是故意的。
凌溱面部逐渐舒缓,呼吸也恢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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