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帝正这么想着,瞧见旁边两个书生去靠墙的柜子看了一眼,失望地摇了摇头。
议论声在擦肩而过时传入兴帝耳中:“又没有那‘繁花爪’了,真是买的太快了,掌柜的怎么做的这么少?”
另一人回:“掌柜的又不是整日只做那繁花爪,她还有旁的铺子要瞧、还有别的客人要招待,入京一个月了,咱们几时见她坐下来吃过饭?听说了吗,昨日又有两人大声喧哗被赶出去了,常掌柜的真是好手腕,咱们能有如此安稳的环境,还真是多亏了掌柜的了……”
两人走远之后,兴帝只觉得脸皮紧的有些过分,笑容也转瞬消失了。
又过会儿,又是几人结伴过来,瞧他背后的那个柜子。
发现是空的之后,也感慨了下“繁花爪”之抢手,接着又感谢了常璃提供的无限量蜡烛。
一个个书生靠近又走远,兴帝从他们口中听到了无数对常璃的溢美之词,却从没有听见对自己的一句称赞。
他的脸色逐渐拉了下来,瞧的周围禁卫大气也不敢出。
陆应禹到时,看见的就是一脸山雨欲来、黑沉着脸色的兴帝。
他召来何恭,上了两杯常璃近来推出的什么奶茶,送到兴帝面前。
店中这般身份的贵客都是何恭亲自招呼的,把奶茶端上桌的时候,何恭依稀听见太子唤那面色难看者为“父亲”,登时腿就一软,差点把手里托盘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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